三輛完全相同的黑色邁巴赫組成了一支沉默而威嚴的車隊,駛向位于郊區的宴氏私人醫院。
院長早已接到通知,親自率領各科室主任及資深醫生,整齊地垂首等候在醫院大門前。車隊無聲地滑停,院長立即上前,畢恭畢敬地為宴觀南拉開了車門:「宴先生。」
宴觀南頷首下車,隨即繞到另一側,為許梵打開了車門。許梵僵坐在車內,仿佛被無形的鎖鏈縛住,不愿挪動分毫。
「怎么。」宴觀南唇角微揚,伸出手,眼眸中盛著足以令任何人心醉的溫柔笑意,可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只讓許梵感到徹骨的寒意:「想讓我抱你下來?」
許梵閉上眼,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他知道,任何反抗都只是徒勞的自取其辱。最終,他還是邁開了仿佛灌鉛般的雙腿,走下車。
宴觀南從容地收回手,并不惱怒,只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便轉向院長,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今天來是想給他打一對耳洞。叫你們這里經驗最豐富的醫生來。」
「我親自為這位少爺服務。」院長連忙躬身應答,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瞟向宴觀南身后那位面容蒼白、氣質清冷的少年。好一個俊秀出塵的人,可惜了······
「帶路。」宴觀南惜字如金,打斷了院長的打量。
院長連聲應允在前引路。宴觀南邁步跟上,而許梵幾乎是被方謹半強制地「攙扶」著,走向醫院深處。沿途遇到的醫護人員無不停下腳步,恭敬地向宴觀南問好,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順從。
許梵被帶入一間裝修極盡奢華的會診室。雪白的墻壁,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消毒水氣味。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冰冷的檢查床,旁邊陳列著各式閃著寒光的金屬器械。
一對鉆石耳釘被方謹輕輕放在器械臺上,在無影燈下折射出冰冷而璀璨的光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