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屈尊降貴般蹲下身,親手為他穿襪。冰涼絲滑的觸感包裹住腳踝,許梵猛地瑟縮了一下,幾乎咬碎牙才忍住抽回腳的沖動。
宴觀南無視他的抗拒,仔細替他穿好襪子,套上高跟鞋將他扶起:「站起來,我看看。」
許梵踩著不適的高跟鞋,身形不穩。純白的裙子襯得他皮膚愈發白皙,領口的珍珠點綴更添一分脆弱的精致。裙擺搖曳,勾勒出纖細腰身與腿線。
宴觀南眼神暗了暗,夸贊如同利刃:「比想象中更漂亮······」
許梵的心沉入谷底,窒息感撲面而來,聲音微微發顫:「宴先生······能為我解惑嗎?」
「說說看。」宴觀南嘴角勾起寵溺的弧度。
「這滿屋子女裝······是早已為我備好的嗎?您昨晚‘偶遇’帶我回來······真的只是巧合?」許梵的聲音越來越低,如同瀕臨窒息。
「你很聰明······」宴觀南冰涼的指尖撫上許梵的耳垂,摩挲著一顆小小的痣:「上次分別,我時常想起你。看見這些就覺得你穿上一定極美······不知不覺,竟買了這許多。」他頓了頓,語氣勢在必得:「我已經知道這些日子,你都與云生在一起。做哥哥的,總不能搶弟弟的人。但他失了分寸,我不能再讓他繼續荒唐。」
「適合我?」許梵猛地打開他的手,絕望如潮水涌來,眼眶泛紅低聲提醒:「宴先生,我是男人······逼男人穿女裝,是您的特殊癖好嗎?」
「······」宴觀南未答,眸光沉沉盯著他因激動而泛紅、近乎半透明的耳垂,像欣賞一顆誘人的粉玉。他自顧自從首飾盒里挑出一對璀璨的珍珠耳釘,在許梵耳畔比劃。珍珠光澤柔潤,與他膚色奇異相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