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準頭太差了······」黎輕舟故作惋惜地嘆氣,聲音里卻滿是殘忍的快意:「一滴都沒進去······看來,只能再來一次了?」
絕望如同冰冷的藤蔓,將許梵的心臟緊緊纏繞,拖向無盡的黑暗。他張了張嘴,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只能任由淚水模糊掉眼前這一切扭曲的光影。
自始至終,宴觀南都安靜地坐在那里,仿佛眼前發(fā)生的一切不過是一場乏味的鬧劇,甚至不曾抬一下眼皮。
直到此刻,他才像是終于耗盡了最后一點耐心,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本就沒有絲毫褶皺的衣襟,緩緩起身:「輕舟,不早了,我先回了。」
「行,宴哥一向養(yǎng)生,我懂。」黎輕舟揮揮手,注意力又放回許梵身上,嫌惡道:「這兒被這小玩意兒弄得太臟了,我們換間房繼續(xù)玩,就不送你了。」
宴觀南微微頷首,臨走前目光不經(jīng)意地掃過一旁的方謹。方謹立刻心領(lǐng)神會,笑瞇瞇地走到幾乎虛脫的許梵面前,故作驚訝道:「許同學,宴先生都要走了,你怎么還不跟上?」
「啊?」黎輕舟摟著許梵的手臂一僵,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宴觀南竟然會主動要帶許梵走?
許梵茫然地看了一眼黎輕舟,又望向宴觀南冷漠挺拔的背影。他知道兩個都是深淵,但黎輕舟是即刻便能將他撕碎的惡鬼。他沒有絲毫猶豫,用盡最后力氣掙脫黎輕舟的禁錮,踉蹌地撿起地上的風衣胡亂裹住身體,跌跌撞撞地追著那個即將消失在門口的身影而去。
宴觀南并未離開會所,而是徑直去了他專屬的頂層套房。
他進門松了松領(lǐng)帶,在客廳中央的沙發(fā)上坐下,姿態(tài)依舊從容,仿佛剛才帶回的只是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物品,甚至沒有看許梵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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