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輕舟就坐在他身旁,一頭醒目的銀發讓他看起來張揚不羈。他與宴觀南是截然不同的兩種存在——襯衫扣子已被完全解開,袒露著結實的胸膛,脖子上掛著一枚水色極佳的翡翠佛像,即便在昏昧光線下也流轉著幽綠的光澤。他手腕上那塊低調卻價值不菲的腕表,以及他放任女人在他身上撫摸的姿態,活脫脫一個極致矜貴又極致頹廢的紈绔子弟。
喧鬧的音樂震耳欲聾,無人注意到許梵的到來。他僵立在門口,仿佛被無形的釘子釘在原地,不敢前行。
宴觀南正舉杯與黎輕舟輕碰,語氣平淡:「輕舟,這次萬盛的項目,多謝你牽線?!?br>
「萬盛算什么?」黎輕舟得意地挑眉,笑容張揚,「我最近搭上了京圈那位太子爺——張知亦。我們兄弟兩的版圖,是時候伸到京都去了······」
他話音未落,眼角的余光瞥見了門口的許梵,宴觀南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黎輕舟嘴角勾起一抹輕慢而惡意的笑,揚聲喚道:「喲,來了。過來——」
許梵渾身一顫,僵在原地。戴維不耐煩地用鞋尖踢了踢他的小腿肚,低聲呵斥:「發什么呆!黎總叫你,沒聽見?脫了衣服爬過去!」
許梵指尖冰冷,顫抖著解開身上那件唯一的黑色風衣。布料滑落,纖細卻布滿紫紅色吻痕的身體徹底暴露在渾濁的空氣里。他屈膝,赤裸地跪在冰涼的地板上,朝著那片靡靡之光的方向緩緩爬去。
黎輕舟彎腰一把將他撈進懷里,手掌毫不客氣地按在他因憋尿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語氣輕佻又殘忍:「喲,這么快就被阿生搞大肚子了?幾個月了?」
四周頓時爆發出一陣哄笑。許梵臉頰燒灼,恥辱感幾乎將他淹沒。他死死咬住下唇,垂下眼睫,蓋住眼底翻涌的恨意與絕望,聲音低啞破碎:「黎······黎總······宴少爺弄丟了鑰匙······求您······替我解開······」
「好說?!估栎p舟輕笑,像變戲法似的從口袋摸出一串小巧的鑰匙,漫不經心地挑出一把,輕易打開了那禁錮許梵已久的金屬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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