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的臉上掛著彬彬有禮的微笑,聲音平穩卻不容置疑:「沈同學,請放心,少爺既已發話,我稍后必定將你安然送抵家中。不過在此之前,還想耽擱你一點時間,請你欣賞一場······特別的表演。」
沈星凝的心臟驟然收緊,一種不祥的預感爬上脊背。她僵硬地跟著戴維,走向花園的另一側,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沼中,沉重而艱難。
夜色濃稠如墨,陰云密布的天空沒有一絲星光。花園里刻意沒有點亮任何燈火,只有沉沉的黑暗將一切吞噬。直到他們停在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內燈火通明,與窗外的死寂黑暗形成了撕裂般的對比。
那是別墅的客廳,華麗的水晶吊燈傾瀉下溫暖卻刺目的光芒,將廳內每一個角落都照得無所遁形。
一個身形高大的少年背在落地窗旁站立,近一米九的身高,一套簡約的白色運動衛衣和長褲掩不住他與生俱來的矜貴氣度。
沈星凝在記憶中飛快搜索,認出了那是宴氏集團的二少爺——宴云生,學校里無人不知的紈绔子弟。
她還未及細想,視線便被另一道身影攫住——許梵正從大廳的盡頭,以一種她無法想象的、全然屈辱的姿態,像真正的犬只一樣緩緩地爬行而來。
隔著一層冰冷的玻璃,她聽不見任何聲音,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場無聲的默劇上演。她看見兩人對話,然后許梵微微蹙了下眉,垂著眼簾,伸手褪下了宴云生的運動褲。
那早已勃發的男性器官赫然彈跳而出,青筋盤虬,彰顯著駭人的力量和欲望。
許梵張開口,伸出舌尖舔舐上去。他舌面中央的金屬舌釘被涎液浸潤,在燈光下折射出冰冷而淫靡的光芒。他的順從取悅了宴云生。
宴云生瞇起眼,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目光俯視著他,一手揉弄著他的頭發,姿態如同主人嘉獎他的愛寵。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