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凝的目光羞澀又驚疑不定地落在他胯下那冰冷的金屬鎖具上:「那······那個呢?那樣······不疼嗎?」
「情趣玩具罷了,不疼的。」許梵扯出一個僵硬的笑,語氣刻意放得隨意:「你沒談過戀愛,等你談了戀愛以后就明白了,這個叫情趣。」
「那這個······」她指著脖子上的項圈,聲音里帶著哭腔,「我看過耽美,這明明是SM······」
「這是,只是項鏈的一種。」許梵打斷她,微微揚起頭,努力讓它看起來像是個性的裝飾,「我最喜歡的西班牙設(shè)計師TEAMO的最新款,不覺得挺酷嗎?」
許梵的謊言越說越順,神情也愈發(fā)「自然」,仿佛這一切荒誕都是真實。
不得不承認(rèn),經(jīng)他這么一說,那冰冷的項圈在他修長白皙的脖頸上,竟真的顯出幾分奇異病態(tài)的美感,削弱了其原有的侮辱意味。
「是這樣嗎······阿梵······不管怎樣,我們永遠(yuǎn)是好朋友。」沈星凝為人單純,一向?qū)υS梵的話從不懷疑,此刻竟真的被說服了大半。
一想到喜歡的人是個同性戀,巨大的失落感席卷而來,她幽幽嘆了口氣,聲音里滿是惋惜和難過:「在國內(nèi),同性戀這條路很難走,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幫你打掩護。」
「謝謝,但不用了。」許梵的心像被針扎一樣刺痛,他強迫自己繼續(xù)說下去:「X國同性婚姻合法······我們打算過去定居,到時候······可能會領(lǐng)證。」
「出國?!」沈星凝猛地打斷他,聲音瞬間染上急切:「什么時候的事情?那你還回來嗎?我們是不是······再也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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