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梵閉上眼,認命地應道:「······好。」
他一路爬行,跟著戴維來到空曠冰冷的地下停車場。偌大的空間里停放著數十輛頂級豪車,如同沉默的金屬巨獸。戴維那輛低調的黑色奔馳安靜地停在其中。
后備箱緩緩打開,沈星凝蜷縮其中。她巴掌大的臉上罩著一個黑色眼罩,幾乎遮住大半張臉,嘴巴被膠帶封死,身上還穿著藍白相間的修身校服和百褶短裙,腿上的白色及膝棉襪襯得她愈發純凈,手腳卻被粗糙的麻繩緊緊捆綁。
戴維將她抱出,放在許梵面前冰冷的地面上,便識趣地轉身離開。
沈星凝一動不動,試圖假裝仍在昏迷,但那微微顫抖的身體早已出賣了她的恐懼。
許梵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一如往常般平靜溫和:「沈星凝,是我,別怕。我現在幫你解開繩子。」
聽到他的聲音,沈星凝猛地一顫,她下意識地抬起頭,徒勞地轉向聲音來源,眼罩隔絕了她的視線。
許梵伸手顫抖著解開她手腳的束縛,小心地撕開她嘴上的膠帶。他的手指懸在她眼罩上方,卻遲遲沒有勇氣落下——他實在沒有勇氣以這樣一副模樣暴露在她眼前。
「對不起。」他放下手,聲音里帶著深深的歉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我本來想邀請你來做客······但我男朋友的手下誤會了我的意思,用了這種······粗暴的方式請你過來。」
「男朋友?」沈星凝下意識地重復,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她不可思議的自己抬手,一把扯下了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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