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梵暗暗松了一口氣,又叮囑她盡快咨詢移民和學校的事。想到宴云生還在車里等,他不敢多留,匆匆擁抱了媽媽一下就道別離開。
走出辦公室,他的心情卻更加沉重。謊言雖暫時隱瞞,但能撐多久?
他緩步穿過醫院長廊,回到停車場。宴云生的邁巴赫仍安靜地等在原地。
一上車,許梵就對上宴云生深沉的視線,心里頓時一緊。
「老婆,發什么呆?關門,我們回家了。」宴云生的聲音聽起來與平常無異,許梵稍稍安心,依言坐下。
他剛扣好安全帶,「咔嗒」一聲——車門落鎖了,車緩緩駛出醫院。
宴云生取下藍牙耳機,朝他輕輕一笑,云淡風輕地開口:「老婆,你要去哪個國家留學?我怎么一點都不知道?」
許梵整個人僵在原地,仿佛一盆冰水從頭澆下。他腦中嗡嗡作響,心跳如擂鼓。
宴云生怎么會知道他和母親說了什么?他下意識地看向手中的新手機,一瞬間全都明白了。
他強作鎮定,但聲音還是泄露了一絲顫抖:「阿生,戀人之間······至少該有最基礎的信任吧。你不該在我手機里裝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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