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就一次。」他的語氣甚至稱得上溫柔,但動作卻毫無轉圜余地。他解開褲扣,釋放出那再次勃起的陰莖,不容拒絕地將許梵的頭按向自己胯間。
「唔······!」
許梵瞳孔驟然收縮,絕望如同冰水瞬間澆透全身。被迫張開的嘴唇再次被粗暴地填滿,那枚嶄新的舌釘首當其沖,被堅硬的陰莖頭部狠狠碾壓、摩擦!
「呃啊——!」一聲模糊不清的、極其痛苦的嗚咽被堵死在喉嚨深處。那不是快感,是純粹的、尖銳的酷刑。仿佛有一根燒紅的細針,隨著每一次進出,反復穿刺著他柔軟脆弱的舌面,傷口被一次次撕裂,血腥味迅速在口腔里彌漫開來,混合著宴云生先前留下的腥膻氣息,令人作嘔。
淚水無法控制地洶涌而出,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滴在宴云生的褲子上。他渾身都在發抖,雙手死死摳著身下的真皮座椅,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他想逃,身體卻僵直得無法動彈;他想嘔吐,卻被徹底堵死了通道;他甚至連昏厥都做不到,清晰的、被放大了數倍的疼痛感死死拽著他的意識,讓他清醒地承受著每一秒的凌遲。
宴云生卻在這份痛苦中獲得了極致的享受。許梵的喉嚨因劇痛而產生的劇烈痙攣,緊密而濕熱地包裹著他,比任何技巧都更能帶來滅頂的快感。他低喘著,手指插入許梵柔軟的黑發間,控制著節奏,享受著那枚舌釘帶來的、獨一無二的刮擦感,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能感受到身下之人絕望的顫抖。
「對······就是這樣······小梵,你里面好熱······」他沉醉地低語,完全無視了那具身體所發出的痛苦信號。
許梵的意識開始漂浮。劇痛似乎變得有些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的、徹骨的冰冷絕望。他像一個靈魂出竅的旁觀者,看著自己的身體被使用,看著自己的痛苦成為他人歡愉的燃料。最后一絲微弱的希望之光,仿佛也在這無盡的屈辱和疼痛中被徹底碾碎。
他不再掙扎,不再嗚咽,只是睜著空洞的眼睛,任由淚水無聲流淌,任由身體像破敗的玩偶般隨著沖擊晃動。
直到宴云生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再次將滾燙的精液灌入他受傷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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