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自東方緩緩升起,金色的光芒刺破海平面,為嶄新的一天拉開序幕。今天,是許梵離開天堂島的日子。
在戴維冰冷的注視下,他完成了日常的排泄、灌腸、擴張與潤滑。戴維上前,取下了他金屬項圈上刻著編號的數字牌,卻保留了那根纖薄的鈦合金項圈本身。它貼合在頸間,冰冷依舊,但設計極簡,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若不細看,更像一件前衛的頸飾,而非象征奴役的刑具。
「之前的貞操鎖太大,不便隱藏。」戴維語氣平淡,示意許梵張開腿坐在床邊。他取來一根冰冷的U型金屬針,仔細潤滑一端?!附o你換一件‘好東西’?!?br>
他擼動許梵的陰莖,使其維持微勃狀態,便于將那U型針的一端精準插入尿道。隨后,將U型的另一端與禁錮陰囊的金屬環扣在一起,「咔噠」一聲上了鎖。
這新型貞操鎖甚至更為惡毒。短短五六厘米的U型針徹底杜絕了完全勃起的可能,而尖端微凸的小球死死卡住尿道口——這意味著,若不被解鎖,即使膀胱爆裂,他也無法排尿。
或許是因為即將離開天堂島,許梵被罕見地允許站立。
不再是屈辱的跪爬,而是可以挺直腰桿,像個正常人頂天立地一樣站著。雙腳踏實地踩在地毯上,粗糙的纖維扎著腳底,帶來陌生而真實的癢意。
這看似平常的站立,對他而言卻恍如隔世。一股無形的力量仿佛自大地傳導而上,支撐起他幾乎被碾碎的脊梁。他不由自主地挺直腰背,身姿如松,這一刻,不僅是身體的解放,更是沉寂心靈的一次微弱覺醒。
宴云生為他準備了眾多頂級奢侈品牌的服裝。他親自為許梵挑選了一件白襯衫,仔細地為他穿上,一顆一顆地系好所有紐扣。最頂端的扣子勉強遮住了項圈,不使其顯露于人前。
柔軟的棉質面料貼合著皮膚,帶來久違的包裹感,如同一層輕薄的盔甲,給了他一絲虛幻的安全感。長久壓抑的心情,在此刻似乎也有了松動的跡象。
宴云生眼光獨到,許梵極其適合白色。純凈的顏色襯得他皮膚愈發冷白,略修身的剪裁恰到好處地勾勒出清瘦而柔韌的腰線,展現出一種破碎又矜貴的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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