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他像是玩膩了一般,拔出導管,帶著厭惡地甩到一旁,不耐地吩咐道:「噴出來,我可沒時間陪你慢慢玩!」
雖然許梵不是第一次經歷灌腸,但此刻的他依然感到萬分羞恥和難堪,根本沒有辦法在戴維面前坦然地噴出來,他只能死死地咬著嘴唇,試圖抵抗著身體的本能。
戴維見慣了新人的扭扭捏捏,也不多廢話,冷笑一聲,抬腳一腳踩在了許梵的肚子上,重重地碾壓。
「啊——」劇烈的疼痛讓許梵眼前一黑,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他痛苦地蜷縮著身體,卻無法擺脫戴維腳的壓制。
與此同時,后穴的括約肌徹底失控,渾濁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弄臟了身下的瓷磚。
淡黃色的尿液也從前端溢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濕漉漉的觸感讓他感到無比惡心。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羞恥和絕望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他咬緊牙關,試圖抵抗著身體的本能,卻徒勞無功。
戴維嫌棄地皺起眉頭,目光厭惡地掃過許梵失禁的身體和瓷磚上那刺眼的污漬。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出言嘲諷,但最終還是忍住了。許梵畢竟是新來的,對于這種訓練方式的不適應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許梵噴完后,后穴又被戴維塞入導管,反復數次,直到從導管里流出的水變得清澈干凈,戴維才拔出導管,隨手扔在一邊。
許梵掙扎著爬起來,拖著疲憊的身軀走進浴室。熱水沖刷著他的身體,也沖刷著他內心的屈辱和絕望。他胡亂地擦干身體,爬出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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