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反應(yīng)。吃了第二天都這樣,多喝水就能代謝掉。」戴維語氣漠然,仿佛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他并沒有說,這種淫藥極易令人沉迷。
「?」
許梵茫然地重復(fù),一些記憶碎片忽然閃過腦海。
是了。昨晚,黎輕舟逼他吞下了一枚粉紅色藥片,應(yīng)該就叫。
昨夜的記憶如潮水洶涌而至,那些癲狂而羞恥的畫面讓他一陣反胃。他一度以為昨晚的枕邊人是沈星凝,可現(xiàn)在他清醒了——那不過是他被藥物操縱的癡妄。
真正在他身邊、將他拖入深淵的,是黎輕舟。
戴維居高臨下地望著癱坐在床的許梵,眼神里沒有半分溫度:「別浪費時間,你該灌腸、排泄、進食了。」
他的眉頭皺得更緊,抬起腳用鞋尖不輕不重地踢了下許梵的腿。
聽見「進食」二字,許梵的肚子不爭氣地發(fā)出響亮的鳴叫。他試圖站起,卻被戴維一腳踹在腿窩——「咚」的一聲,少年的雙膝重重砸在地毯上,身體失衡前傾,全靠雙手支撐才免于臉著地。幸好地毯足夠厚軟,否則這一下,怕是一雙膝蓋都要碎裂。
「怎么這么沒規(guī)矩,犬奴不準(zhǔn)站立。再敢犯,我可不僅僅只有電擊一種手段。」戴維的聲音嚴(yán)厲如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爬去浴室,自己灌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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