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梵渾身一僵,掙扎停了。他絕望地閉上眼,任由那枚粉色藥片在口中融化。
甜膩的味道蔓延開來,像是草莓糖果。可他清楚,這糖衣之下,包裹的是能令他萬劫不復的東西。
見他終于咽下,黎輕舟才滿意地松手。他慢條斯理地起身,整理好微亂的衣褲,重新拉上拉鏈,居高臨下地俯視癱軟在地的許梵。隨后他彎下腰,近乎粗暴地將人打橫抱起,走向他的專屬臥室。
走廊寬闊安靜,腳下地毯柔軟,兩側名畫靜謐,水晶燈投下昏黃光暈。
許梵已經不是小孩,許久不曾被人這樣抱起。他覺得自己像個無力的玩偶,只能抓著黎輕舟的衣襟微弱抗議:「我可以······自己走。」
「走?」黎輕舟低笑一聲,垂眸看他,眼中盡是譏誚:「戴維沒教過你?犬奴在天堂島——沒有資格用走的。」
他語氣輕慢,卻字字殘忍:「你以為我想抱你?我是嫌你爬得太慢。」
許梵心臟猛地一縮。「犬······奴?」他無意識地重復,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中文如此鋒利,僅僅兩個字,就剜心剔骨地定下了他卑賤的身份。陌生的詞匯裹著危險的電流竄過全身,恐懼尚未蔓延,就被一種詭異的興奮感取代。
他的瞳孔開始失焦,呼吸愈發急促,全身白皙的皮膚不受控地泛起情潮般的緋紅。意識像羽毛一樣飄忽起來,越來越輕,越來越模糊。
許梵被黎輕舟扔在床上,歪斜地躺著,身體陷進柔軟的被褥里,如墜云端。神智渙散,混沌的腦顱內仿佛在不停炸開煙花,視野里一片絢爛而扭曲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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