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深不見底的絕望,如同周圍浩瀚的太平洋海水般,瞬間將許梵淹沒。他離家鄉(xiāng)、離父母、離一切熟悉和安全的東西,已經(jīng)遙不可及。
方謹摘下耳機合上電腦,率先走下飛機,在停機坪點了一根煙,那抹標(biāo)準(zhǔn)化的微笑重新回到臉上:「許同學(xué),歡迎來到天堂島。」
許梵被保鏢推下直升飛機,猛地抬頭看向他,聲音因恐懼和脫水而嘶啞,厲聲道:「這到底是什么地方?你把我抓到這里來究竟想干什么?」
「連天堂島都沒聽過?這可是上流圈層有名的銷金窟。」方謹優(yōu)雅地吐出煙圈:「也是,你這樣的窮學(xué)生,怎么會知道這種地方。」
停機坪站著四個工作人員,為首的黑衣人上前躬身,恭敬地對方謹說:「方助理,今天宴先生沒同行?」
「宴先生日理萬機。」方謹漫不經(jīng)心彈了彈煙灰,一小撮火星在空中劃出一道短暫的拋物線,最終落在地上熄滅。他語氣傲慢:「我只負責(zé)送人,就要回去了。」
「新貨看起來不錯,交給我們吧。」黑衣人意味深長地看了許梵一眼,對手下使了個眼色。
兩個魁梧的男人瞬間鉗制住許梵,粗暴地將他雙手反剪,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鎖住他的自由。緊接著,一個金屬項圈套在他脖頸上。
「放開我!」許梵驚恐萬分地掙扎,但徒勞無功。金屬的冰冷觸感讓他如墜冰窟。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這群人,憤怒、屈辱、恐懼,各種情緒在他眼中翻滾,奮力掙扎起來。
然而,他的反抗毫無作用,兩個黑衣人強壯有力,牢牢控制住他,他手腕幾乎要被扭斷。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放開我!你們是什么人!要帶我去哪?」他大聲質(zhì)問,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銳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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