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謹不緊不慢地走上前,優雅地扶住搖晃的門,然后踱步到許梵面前。他微微俯身,帶著那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的少年。
「許同學,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他伸出手,做出紳士的姿態。
許梵抬頭看著這張虛偽的臉,強忍著身體的疼痛,憤怒地拍開他的手,自己掙扎著站起來。
「你是宴觀南的走狗!」許梵聲音顫抖著吼道:「你們算什么客人,分明是強盜!滾出去!」
「唉······」方謹收起笑容,睥睨著他,故作惋惜地嘆息:「我本不想用強,可惜你太不識時務······」
他漫不經心地揮手,身后的保鏢心領神會,從西裝內掏出折疊整齊的白色手帕,打開一個小玻璃瓶,將不明液體倒在手帕上。刺鼻的化學味道瞬間彌漫開來。
許梵心頭警鈴大作,抄起椅子砸向保鏢,企圖逃脫。
但這些訓練有素的保鏢豈會讓他得逞。兩人擋在門前,拿手帕的保鏢輕松躲過椅子,另一個則攔腰抱住許梵,鐵鉗般的手臂讓他動彈不得。
「放開我!」許梵拼命掙扎,但少年的力氣在這些人面前顯得可笑。
浸滿藥水的手帕一步步逼近,透明液體滴落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手帕捂住口鼻,不過片刻,許梵眼前一黑......
直升機巨大的旋翼攪動著空氣,發出持續而沉悶的轟鳴,震得許梵五臟六腑都仿佛在顫抖,將他從昏迷中拖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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