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亞點點頭,任由他護送著走向寢宮。長廊里很安靜,只能聽到盔甲摩擦的輕微聲響和兩人的腳步聲。
“您今天很美。”凱文突然說,說完立即紅了耳朵,“我是說,那件禮服很適合您。”
莉亞輕笑:“比盔甲舒服多了。”
走到寢宮門前時,凱文正要告辭,莉亞卻輕輕拉住他的披風:“進來喝杯酒暖暖身子?”
騎士愣了一下,耳尖更紅了,但還是跟著走了進去。
幾杯葡萄酒下肚,凱文的話多了起來。他講述著邊境的星空,講第一次握劍的緊張,講他如何在盔甲里藏一朵向日葵。莉亞發現當他笑起來時,左邊臉頰有個淺淺的酒窩。
“其實我今天很緊張。”他突然說,“文森公爵一直盯著我看。”
“因為他知道我看上你了。”莉亞湊近他,手指輕輕劃過他胸前的向日葵徽章。
凱文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他像是下定了很大決心,突然單膝跪地:“請允許我侍奉您。”
盔甲一件件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響。當最后一件襯衣褪去時,莉亞看見他結實的胸膛上刻著一道淡淡的傷疤。
“第一次實戰時留下的。”他不好意思地說,“那時候還不太會用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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