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蔭銀聽得很入迷,扯扯他的袖子問道:“還有呢?”他有個愿望,就是想到處去旅游,這個愿望目前來說太奢侈,但并非無法實現,陳蔭銀有個優點就是愛做夢,他夢到自己走入那些山河,那些海,海吞沒他的腳踝,有個人會在白色的岸上等他。
“我覺得如果那天的月亮也是超級月亮,會更好看。”宋周說,“因為那里沒有燈,月亮成為了唯一的光源。我把車停在湖邊,想就在那里睡下去,不過當地的居民看見我,說這樣不安全,把我趕走了。我非常灰溜溜地離開了。”
陳蔭銀被他逗的笑起來,一松手,氣球飛遠了,他伸手要去抓,宋周比他高,也一起去抓,氣球飛得很慢,宋周一伸手便抓住了。
“喜歡氣球啊。小朋友。”宋周把繩子遞給他。
“很久沒遇到了。”陳蔭銀說,“我順手買了,但沒想到這么貴!我買了之后就后悔了,好心疼。”
“你哥還缺你錢花?這么壓榨你,跟對我一個樣。”
陳蔭銀沉默了片刻。紀玨謹確實塞給他一張卡,但陳蔭銀一開始的目標就是還了養育自己這么多年的錢,遠遠地離開,再也沒有關系。他沒理由再收下紀玨謹的錢。
紀玨謹給他錢這件事,更讓他不安。物質交換是最簡單的,頂多算紀玨謹給自己的嫖資。但他害怕紀玨謹對自己真正地上心,這預示了以后自己不會很輕易地脫身。父親不在乎自己,爺爺也不一定會在乎,但如果最后紀玨謹緊抓著自己不放,一切就會很難辦了。
“沒有。”陳蔭銀盯著自己的足尖,身邊的人跟紀玨謹有些關系,他不能說出什么話,只能回答,“哥哥挺好的,但我習慣自己打工賺錢花,而且他最近限制了我的打工。”
不過,他對宋周同自己一樣也在紀玨謹手下受到壓迫,感到一些微妙的共情,態度也放松不少。
宋周摸著下巴看著他,說道:“沒想到你這么獨立自主呀。”是有些揶揄的語氣,但不讓人討厭,仿佛只是朋友之間開的小玩笑,“那你要不要來當我的助理,平常幫我整理資料就好了,就當我做做慈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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