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景太過怪異。一向安靜的飯桌,他和父親兩個人居然談起工作上的事情,而那見不得光的私生子正坐在自己身邊,被他玩弄。紀玨謹突然感到心臟很重,在胸膛間沉重地墜著,但不至于喘不上氣,他說不出是什么導致的。指腹上感到軟肉在痙攣,水液不斷地流出來,陳蔭銀身下那口漂亮的小逼高潮了。
紀玨謹看著陳蔭銀柔軟的黑發,發旋偏左,顯得有點乖。
果然都沒有正常人。他想,我是個瘋子,我的媽媽是個瘋子,眼前這個更是最大的瘋子,就連這個我以為正健康生長的私生子,恐怕因為身體里流著父親的血,也生長出一具畸形的軀體。
他對一切感到滿意,低低地笑起來。父親抬眼看他,似乎在問,笑什么?
他用手微微遮住上揚的唇,但仍然在笑,說道:“沒什么,我只是想到要見到宋周,有點高興。”
“他比你大些吧,你們關系從小就不錯。”
“是。”紀玨謹說,“早就大學了。”
夜里在房間里寫著作業,陳蔭銀害怕像昨天晚上一樣,紀玨謹突然闖進來,他特意用柜子頂住了門,仔細檢查過后才去洗的澡。
在浴室里被蒸得臉熱乎乎的,皮膚發紅,他踩踩著帶著水的拖鞋出來,擦著濕漉漉的頭發。
結果出來看到的,就是紀玨謹坐在他藍色的床鋪上看著自己,被那溫馨的顏色一襯,這個人渣身上居然也顯出幾分落寞和疲憊。但開口說出來的話又不是什么好話了,他揚一揚下巴,示意陳蔭銀看那倒在一旁的,自己用來抵住門的柜子:“怎么這么可愛啊,茵茵,以為這樣可以擋住誰呢?”
他勾勾手指,招呼寵物一樣的,垂著眼睛讓陳蔭銀過來。陳蔭銀被那個稱呼弄得有些害怕,也害怕對方的陰晴不定,還是乖乖走到他身邊,坐得有些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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