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向側面懸浮的星圖。
“獵人協會最近幾次行動,似乎有些……越權了。”
他語氣自然地像在糾正巡航線路
他抬眼看我,那雙渾濁的眼睛像鉤子,不肯放過我臉上任何一絲波動。
“執艦官,有些界限,還是不要逾越為好……”
“艦隊與協會,畢竟殊途。”
呵,他在試探。用她來試探我的底線,尋我的軟肋。
我順著他的話端起茶杯,溫熱的瓷壁恰到好處地掩過了指尖的涼意。我稱贊他為艦隊“鞠躬盡瘁”,感謝他的‘提點’,然后像是忽然想起般,‘不經意’地,報了幾個名字,那些他暗中安插,卻即將因貪污瀆職被清洗的親信。
我看著他端杯的手指不可察地一頓,我垂下眼,掩去心底的嘲弄:
“真遺憾,這些人,怕是辜負了您多年的栽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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