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沒有如他想象一般脫掉內褲,坐到他身上,吃掉他。
而是穿著內褲,坐到了他臉上。
一股專屬于女人私處的味道襲來,他只覺得更興奮。
他的雞巴已經在流水了,舌頭也無師自通地舔了上去。
他以為自己會抗拒這種事的,給女人舔逼,那跟鴨子有什么區(qū)別?
可真當她坐上來的時候,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甚至不用她開口,就已經循著本能舔上去了。
“讓她爽”,這就是他唯一的念頭。
舔著舔著,他嫌內褲礙事,自己上手扒開了。
真舔到逼的那種感覺和隔著內褲是不一樣的,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她在因為他的動作顫抖。
這個認知讓他很激動,也讓他吃得更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