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想再過分一點,讓他難受到大哭,哭著喊著讓她放過他。
可他是變態啊,變態的話怎么能信?
他一邊求饒,一邊扭得更騷,還不要臉地嬌喘,讓人一聽就知道是想被干。
所以她只能玩得更用力,聽他哭得更大聲,雞巴的水也流得更多。
嘖。
真浪。
陳朝希這么想著,也這么干了。
只是喻新陽沒有大哭,只是嗚咽著靠近她,似乎想讓自己的溫順換來眼前人的憐惜。
他叫主人也叫得更頻繁了,浪叫著說要壞掉了。
可他越說要壞掉,陳朝希就越是真的想讓他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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