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新陽咳了一聲,“我本來就是主人的賤狗!”
他盯著陳朝希的手指看,然后目光開始躲閃。
想到剛才把主人帶壞的念頭,他壯著膽子提議:“主人,要玩賤狗后面嗎?”
他低低道:“我早上灌過腸了,干凈的。”
他不知道主人現在對這種事的接受程度,但他想激起主人對他的欲望。
陳朝希果然挑眉,“后面?”
是她想的那個后面?
這種地方不是應該老老實實地只出不進?
陳朝希又看了眼喻新陽期待的表情,最終捏住他的乳頭道:“你倒真能刷新我對你的認知。”
她隨手把浴巾扯下來了,擦干凈了自己的手指,又嫌棄地擦了一把喻新陽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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