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確定自己是惹阿朝生氣了,還是主人想玩他了。
不過這并不妨礙他的陰莖在挨打的一瞬間就條件反射地挺立。
他咽了下口水,試探著摸上了陳朝希的小腿,“主人,想要嗎?”
看著喻新陽這副姿態,陳朝希對張祺說的話又信了幾分。
四天前她便聯系上了張祺,把她約出來問她知不知道自己這些年發生了什么事。
張祺看起來很疑惑,但還是把她畢業之后去公司歷練又做成了幾個項目再然后得到了股份當了董事長的事情告訴她了。
陳朝希默默點頭,是的,從聊天記錄中她已經知道自己是工作狂了,最近好不容易談成一個大單,給自己放了一個月的假。
跟她知道的差不多,所以她也就沒懷疑張祺有什么不對勁,然后就把自己失憶的事告訴她了。
她問張祺,對喻新陽有什么印象。
張祺先是震驚,然后有種恍然大悟之感,接著惡狠狠地告訴她,喻新陽是個卑劣的小人。
張祺說,她是被騙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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