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呈在床邊的椅子坐下,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鏡片,開門見山道:“今天早上,您在市公安局的報警行為,給我們造成了一定的困擾。”
江拾心跳驟然漏了一拍,攥著被子的手無聲收緊。
周呈沒有給他插話的機會,他用沒有起伏的語調說道:“首先,您需要考慮到此事可能對您個人聲譽造成的負面影響,海大是知名學府,學風嚴謹,如果校方獲悉您卷入了此類涉及聚眾淫亂和性侵害指控的敏感事件中,無論真相如何,恐怕都會對您的學業和未來前途產生不可估量的損害。我想,您也不希望看到自己辛苦多年的努力,因為一時沖動而付諸東流吧?”
赤裸裸的威脅,江拾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慘白,他死死咬住下唇,口腔內彌漫著鐵銹味。
他當然怕,他拼盡全力才考上大學,那是他改變人生唯一的途徑,他無法想象自己被同學指指點點,被學校處分甚至開除的場景。
周呈透過鏡片,冷靜地觀察著他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變化。
“其次,關于您拿走的那張銀行卡,那是柏總的私人財物,卡內余額為十萬元整。您未經柏總明確許可,擅自拿走,從法律角度而言,這已經構成了盜竊行為,且涉案金額達到了刑事立案標準。”
“你胡說!”江拾猛地抬起頭,眼中寫滿了難以置信的憤怒和屈辱,“那明明是他……”是扔給他的“彩頭”,但這話卻卡在喉嚨里,怎么也說不出口。
周呈無視他的激動,繼續冷靜地陳述:“如果,您的學校收到關于您涉嫌盜竊巨額財物的通報,那么開除學籍,是最直接的后果。據我所知,您目前已經大四,正處于關鍵的實習和求職階段,一旦被貼上這樣的標簽,您之前投遞簡歷的所有公司,恐怕都會毫不猶豫地將您拒之門外,其中的利弊得失,還請您慎重權衡。”
這的確是江拾最害怕的事情之一,他死死地攥緊身下的白色床單,指節因為過度用力泛出青白色。
火候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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