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倒比醒著可愛多了。
裴硯清在心里評價道。
他開口,把話題引到昨晚:“昨天徐揚原本是想把他塞給你解悶,沒教好就帶了過來,轉頭還敢去報警,這么不聽話,你打算怎么處置?”
柏崇垂著眼簾,打量懷里的人,江拾睫毛因為哭過濕成一簇簇的,緊抿的唇瓣紅腫,聽到裴硯清的話,反問道:“你覺得呢?”
裴硯清微微一笑,語氣輕快調侃:“這種還會撓人咬人的野貓,光關著沒用,你得把他那點可憐的傲骨折斷,讓他從里到外記住疼,知道怕了,那才叫真正的馴服。”
聞言,柏崇眉心舒展,他看著懷里滾燙脆弱、暫時失去所有爪牙的少年,眸中暗流涌動,像是真的在思考這個提議。
……
到了醫院,醫生檢查后確認是局部撕裂加上未清理導致的炎癥引發的高燒,立刻安排了輸液和藥物治療。
安排好住院,裴硯清便對著柏崇隨意地擺了擺手:“人安頓好了,這里就沒我什么事了,折騰一晚,我也得回去補個覺。”
柏崇頷首,他站在在無人的走廊站定,拿出手機,屏幕亮起,翻閱著助理發來的關于江拾的詳細資料。
當看到“家庭情況”一欄時,他的目光一頓,指尖懸停在“福利院”三個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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