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在給小孩把尿的姿勢,江拾渾身癱軟,頭無力地后仰,唇瓣張合急喘,雙腿被大大分開。
柏崇就著這個緊密相連的動作,肉刃再次深深埋入他那無法閉合的穴口,抱著他,一步步走向巨大的連接著外面的落地窗。
走動中,淺處的嫩肉隨著性器的抽送被牽扯出來,又裹著賁突的血筋被搗了進去,穴周擠出的液體滴滴答答地往下掉落,短短幾步,溢出來的白濁在漆黑大理石的地板上留下斑斑點點的痕跡。
柏崇結實的手臂穩穩托住他的兩條腿腿彎,肉屌隨著走動搗進深處亂戳著,深處的肉口在不斷的頂弄中驟縮,如有吸力般吸附緊緊嘬著肉棍的頂端,過于深的深度讓江拾哆嗦,把他潰散的注意力給重新拉扯了回來。
冰冷的玻璃觸碰到江拾滾燙皮膚的瞬間,他一個激靈,渾渾噩噩的的意識被涼意刺醒了大半。
窗外是夜色籠罩下的庭院,樹影婆娑,遠處還有朦朧的燈光,雖然看似無人走動,但那屬于公共空間的開闊感,那可能隱藏在陰影里的視線,都讓江拾感到恐慌。
他反手抓在柏崇的手臂上,不停搖頭,身體妄圖后縮,“不…不要……柏少……求你別在這里……”他無力地哀求,聲音嘶啞顫抖。
柏崇無視了他微弱的掙扎,透過玻璃的倒映,他品味著江拾的恐懼和依賴,然后,挺著腰胯猛地用力,就著這個面對窗外的無比屈辱的姿勢,加快了頂干操弄。
會被人看到的可能性讓江拾十分緊張,穴腔里不住地開始收緊,激得柏崇的發出一聲悶哼,他懲罰性地咬著江拾的耳垂,說話的熱氣灑下一片:“別夾那么緊。”
說著,他托著江拾的臀部,往上墊了墊,讓性器拔出來大半,等江拾緩過來一點,旋即松開力道。
重心齊齊灌向兩人連接的地方,讓進入的深度達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之前被強行操開的結腸口,在這過于深入的撞擊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般,殷切而熱烈地緊緊嘬住那根作惡的肉棍,每一次艱難的拔出,江拾甚至能清晰地聽見自己體內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