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丑陋的性器展露在他面前時,江拾的表情差點沒繃住,他努力克制住喉口涌上的惡心感。
他要是干嘔出聲,可能下一秒就會被柏崇掐死在這里。
做了很久的心里建設(shè),江拾才勉強地低下頭,試探性伸出舌頭,小心翼翼碰了下頂端。
陰莖還沒有充血勃起,尺寸就已經(jīng)十分可觀了,肉色的柱身上蜿蜒著鼓起的筋絡(luò),深紅的龜頭對著江拾,翕張的馬眼流出透明的腺液,他忍著惡心,伸出舌尖去舔舐流出來的液體。
味蕾傳達(dá)過來的腥咸讓江拾蹙眉,他的手握住柱身,側(cè)著臉一寸一寸舔舐,他一邊舔,一邊悄悄覷著柏崇的表情。
柏崇沒有反應(yīng),垂下的眉眼被陰影浸透,看不透神情。
江拾只得更加賣力地去舔弄,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取悅男人,舔的毫無章法,動作笨拙又生澀。
舔了半天,手中的性器還是疲軟的。
突然,頭皮傳來尖銳痛感,一陣力道迫使江拾不受控地仰起臉。
江拾的眼里霎時寫滿驚慌,惶惶地看向柏崇,他不知道哪里做得不對。
男人闃黑的眼珠,透不進(jìn)一絲光,盯著江拾的嘴唇,嗓音低沉冷銳:“不會用嘴?”他拇指指腹摁壓在江拾的下唇,雙唇分開,露出潔白的牙齒,“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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