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盤并沒有因為這場表演而停下,很快再次轉動,下個抽到的卡片更是讓江拾頭皮發麻——【酒液灌腸】。
抽到卡片的是一位打扮張揚的青年,他并沒有親自去完成這個充滿羞恥意味的任務,而是對身邊人擺手,拉過一邊神情怯弱的陪侍,叫他跪伏在地上,高高撅起臀部。
被拉來的男孩臉上血色盡失,但還是彎著討好的笑,配合地照做。
青年笑嘻嘻開了一瓶烈酒,對待玩物一般,拍了拍撅起的臀部,伴隨男生壓抑不住的痛苦悶哼聲,酒瓶傾倒……哄笑聲變得更大,夾雜下流的點評。
陳錦洛表情嫌惡,冷斥道:“別弄得到處都是,惡心死了。”
即便如此,也沒有任何人指出抽卡者的違規。
制定規則的人,才有權利嬉笑玩樂。
江拾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強烈的惡心感涌上喉嚨,他死死咬住牙關,后面的場景更是不敢看一眼,他感覺自己像是墜入了一個光怪陸離又道德淪喪的噩夢,周遭的一切都令他感到荒謬。
他甚至不知道轉盤是什么時候到了柏崇的面前,包廂內的燈光晦暗,照在男人的眉骨上,鋒利而冷漠,與背景下的放浪形骸格格不入。
他連眼皮都懶得抬,在侍者端來的盒子中隨意夾出一張,瞥了一眼,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指尖一松,卡片輕飄飄落回盒里,沒有說話,也沒有要執行的意思。
但無一人敢去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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