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洛又問:“那……我們兩個現在是什么關系?”
江拾被問得一怔,看著陳錦洛那張透出明顯期待神情的臉,他不自然地偏了下頭,耳根發燙,聲音也低了下去:“……是朋友。”
他很少主動交朋友,他的世界總是在為了錢奔波,忙得沒有余力去經營一段友誼。
陳錦洛望著他,往前湊近了一點,兩人幾乎鼻尖貼著鼻尖,江拾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帶有酒氣的溫熱呼吸噴灑在自己臉上。
“那我們……還能和以前一樣嗎?”
江拾沒想到陳大少爺繞了這么大一個圈子就是為了和好,心軟得一塌糊涂,他好似也被這滿室的酒氣熏得有些暈乎乎了,點了點頭答應:“可以啊。”
陳錦洛盯著他,忽地更加委屈起來,眼眶都紅了,小聲嘟囔:“朋友不應該毫無保留嗎?你為什么不親我一下?”
江拾被他這清奇的腦回路弄得愣住,看著陳錦洛迷離的眼睛,一時分不清這是不是醉鬼在發瘋,他遲疑地說:“朋友……不需要親吧?”
陳錦洛立刻低下頭,仿若受到了巨大的傷害,肩膀都垮了下來,聲音帶上哽咽:“我就知道,你和我爸媽一樣,都不喜歡我,把我一個人丟到房子里,從小都沒親過我……你也不會親我……”
他語無倫次地說著,眼尾愈發紅得厲害,“……你根本不喜歡我,沒有人會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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