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拾知道跟一個醉鬼根本講不通道理,放棄了溝通,嘗試用別的話術哄他:“你先起來,喜歡不一定要發生關系的,我們可以先慢慢來唔!”
他話沒說完,身體猛地一僵,體內的兩根手指不知碰到了哪一處,刺激得他腰肢向上彈起,臉頰迅速漫上紅暈。
更讓他絕望的是,身體深處竟不由自主地涌出熟悉的空虛和瘙癢,緊澀的腸腔甚至自發地開始分泌滑膩的汁液。
他還沒從緩過神,就聽見耳畔陳錦洛驚喜興奮的聲音:“寶寶,你濕了,好多水啊!”
說著,他并攏兩指,開始在濕熱緊致的甬道內抽插起來,指尖一次次刻意地碾過那塊敏感的軟肉,反復摳挖,把身下的男生刺激得雪白的皮肉泛出情動的粉色,身子不住地發著顫,原本抗拒的聲音變得越來越軟,最終化為了微弱難耐的呻吟。
到了后面,江拾幾乎放棄了掙扎。
他眼神空洞地望著客廳天花板上那盞節能燈,灼白的光點仿佛烙印在他的視網膜上,糊成了一個深色的點。
身體被醉醺醺的青年青澀笨拙地探索著,敏感的腸肉貪婪地裹纏著入侵的手指,軟熱濕滑的嫩肉緊緊嘬著他的手指,穴口呼吸似地一張一合,吐露出了更多汁液,沒過多久,陳錦洛的手就變得濕噠噠的。
陳錦洛看得渾身血液沸騰,被酒精熏染過的大腦熱得要炸了,他扶住自己硬得發疼的性器,將那猙獰碩大的頂端急迫地抵在微微翕張水光濕潤的小口上。
略一挺身,粗圓的頭部強硬地擠開濕滑軟嫩的阻礙,嵌入了一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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