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拾最終還是被摁在辦公桌上貫穿。
他仰躺在辦公桌上,周邊是散亂不堪的文件,在柏崇進入的一瞬間,他的頸線不受控制地后仰繃緊,眼尾的淚墜落,喉嚨溢出短促的泣鳴。
“嗚……”
又粗又燙的肉屌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撐開他的身體帶來了撕裂般的痛楚和難以言喻的填漲感,仿佛要把他生生劈開。
先前從不接吻的柏崇,現在卻像上了癮般,一直叼著江拾的嘴唇親吻吮吸,他呼吸混亂粗重,鼻息炙熱,連帶著吻都變得滾燙,從唇瓣流連到脖頸、鎖骨、胸口,再下滑,含住了胸前嫩肉又吸又咬,乳粒被卷入舌中反復深嘬,好似能吸出奶來。
他下半身的腰胯急不可耐地挺動著,貼在雪白的臀部上發狠地撞擊,飽滿的臀肉被撞得漾開肉波。
靜謐的空間內,響起了黏膩稠密的搗水聲和肉體碰撞的拍打聲,夾雜著些許被吞掉的悶悶嗚咽。
江拾被操得近乎崩潰,衣物早已被剝落干凈,身體被頂得不住向后聳動,修長白皙的雙腿緊緊纏在柏崇腰際,生怕男人頂得太猛將他撞出去。
腹腔里那根東西幾乎要將人燙化,他渾身泛著情動的粉色,皮膚沁出薄汗,蒸騰的水汽把他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扭曲朦朧。
因為害怕被外間的周呈聽見動靜,江拾抬手圈住柏崇的脖頸,把臉深深埋進他的肩窩,咬著男人價值不菲的西服面料,死死憋住即將溢出的喘息與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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