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門口便傳來規律的"嗖﹣﹣啪"聲,中間夾雜著沉悶的呻吟。
顧岑感覺眼睛有點累,按了按鼻梁,看向了滿臉淚花的小女兒,神色稍微柔和了一些。顧裴生一直都是最聽話的那個,從來沒有忤逆過他,雖然顧林生和顧風生都十分優秀,但他最滿意的作品還是顧裴生,因為她從來沒有對自己的懲罰說一個"不"字,比幾個哥哥姐姐都要懂事。有時他會想,要是她媽媽早點懷孕就好了,這樣他就有了一個極聽話的大女兒。
阿霈感覺到了顧岑的目光,知道是輪到自家小姐了,連忙輕輕咳嗽提醒還在吸鼻子的顧裴生。顧裴生聽到以后怯怯地抬頭,吞了幾口口水,鼓起勇氣說道:"父、父親,我的周考還是第四名,沒有下降。然后前幾天會考成績出來了,生物是B,地理是C……"
顧岑的表情雖然還是維持著剛剛的樣子,但是語氣卻沒有溫柔多少:"我的要求是什么?"
顧裴生聲音瞬間低了下去:"您說,兩門至少都要考到B。對不起,我沒有達到您的要求。您別生氣,我知道錯了,請您狠狠地責罰我……"
顧岑哼了一聲,甩袖坐回了椅子上,拍拍自己的腿說:"過來,趴上來。"
顧裴生小小地松了一口氣,趴腿上就代表不會被罰的很重了。她膝行到顧岑跟前,依言趴在了其腿上。由于跪的太久,她的腿已經發麻發癢,但她也不敢因此放慢速度,只能咬著牙忍受著螞蟻叮咬般的麻癢。
正當她屏息凝神地聽著父親會拿什么工具時,顧岑突然將她上半身提起扔向自己兩腿間。陡然失去平衡的顧裴生一下驚叫出聲,就勢撐在了地上,臀部因為高低差高高翹起,雙腿則大大的叉開抵在了顧岑的腰際。
顧岑又使勁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讓女兒的后半身更一覽無遺。頭部突然沖下,血液沖向頭頂,顧裴生覺得眼前一片模糊,但是身后的門戶大開更讓她羞憤,她不安地扭了扭屁股,被一下拍在私處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便再也不敢動彈半分了。
顧岑剛想伸手附上她肉色的窄縫,但想到家規規定女子需得到高中才可受女兒刑,即有關私處的懲罰,只能遺憾地咂咂嘴,轉而按了按其緊縮的肛門,問道:"最近有練習縮肛和擴肛嗎?"顧裴生強忍著被摸得想要收縮的欲望,結巴道:"有、有練習的。"
"那現在裴兒屁眼能塞進幾號肛塞了?"
其實顧裴生最近忙著準備會考,根本沒咋練習,但她還是壯著膽子撒了個小謊:"充足潤滑的話,能、能塞進3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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