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林生的右半張臉瞬間腫起，她不敢再動，顧岑扯著她的頭發一邊一左一右扇著耳光，一邊罵道：“我平時就是這樣教你的？”“有沒有說過沒有我的允許不可以亂動？”“你就是這么給弟弟妹妹做榜樣的？”“對不起父親，對不起，啊！－”巴掌來的太密集顧林生根本來不及請罰，她急急地喘息，肩膀微微顫抖，眼眶發熱卻不敢下掉淚。直到掌印清晰可見，在半透明的表皮下浮起，臉上已經無法再疊上更多的紅痕，顧岑這才停下來。

        顧林生嘴角已經滲血，她低著頭啞著嗓子道謝：“謝、謝父親賞女兒耳光，女兒一定記住父親的教訓”。顧岑突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顧晚生看到以后心里頓時警鈴大作，她知道父親的笑不帶任何善意，果然，他將檀木棍伸到顧林生的嘴邊，說道：“舔干凈。”

        顧林生腦子轟的一聲，她還沒作出任何反應，身后響起顧風生焦急的聲音。

        “父親－”由于嘴里塞著口球，只能聽到他像狗一樣的嗚咽，話音未落，顧岑的目光瞬間如刀般射向他：“自己掌嘴，五十。”

        顧林生和顧風生臉色皆是一白，顧林生攥緊拳頭，指甲死死嵌入掌心，她知道又是因為自己，弟弟才會被加罰，可她甚至不敢憤怒，她知道其他弟弟妹妹也一直在跪著，裴生和年兒還小，還是趕緊熬結束吧。

        顧風生也沒再說什么，咬牙抬起手，一下一下地朝自己臉上扇去。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又在寂靜的大堂里回蕩，每一下都精準落在臉頰上，響亮而刺耳。臉本來就被口球撐大，不多時，他的臉就紅腫起來，嘴角隱隱有血絲滲出。可顧岑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太輕了。”他的聲音冷漠至極，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再掌一百。”

        顧風生的手頓住了，頃刻便更用力地掌摑自己。顧林生死死地低著頭，沒再說一個字，她知道現在求情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沉悶的掌摑聲一下一下地落下，像是鈍刀割肉。

        雖然仆人均是目不斜視，但是顧晚生依舊覺得面上發燒，她不敢想象如果是自己被當眾責罰是什么后果。正胡思亂想，卻聽到顧岑慢悠悠地說：“別讓我說第二遍，還是你不想舔想找其他人代勞？”顧林生知道沒法子，她伸出舌尖，渾身顫抖地舔舐著自己的體液，雖然只有極淡的津味，但被自己父親下令做這種屈辱之事仍然使她心如死灰。顧岑看著女兒小貓一樣輕舔很不滿意，將棍子一下就捅進她嘴里：“給我好好舔！不會好好用舌頭？沒用的東西！”

        顧林生被這一下捅得差點干嘔，硬生生忍下去以后聽到顧岑的訓斥趕忙道歉：“對不起父親！女兒馬上好好舔，把自己的臟水都舔干凈。”說完便賣力地吞吐著木棍，竭力控制喉嚨反射，每次都將木棍含至深處再狠狠吸吮，用力到有時還發出嘖嘖水聲。

        不知吞吐了多久，在顧林生感覺自己嘴巴都要抽筋的時候，顧岑終于喊停了。

        “把自己下面扒開。”顧岑換了一把牛皮散鞭，又拿了一個剛削好的生姜，新鮮到一掐就會流出辛辣的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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