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越是掙扎,早已腫大的陰蒂就會(huì)越用力地蹭到固定的電擊棒,到后面,金屬頭甚至將陰蒂頂出了一個(gè)小坑。
顧岑搬了張?zhí)僖巫诓贿h(yuǎn)處,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倒了杯茶,他看著那處紅腫隨著電流一次次抽搐、跳動(dòng),看著李老師眼里的哀求一點(diǎn)點(diǎn)被麻木取代,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等到李老師的哀叫變成不像樣的嘶吼,滿頭滿臉的汗水混著眼淚往下滴,他才放下茶杯,走過來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滿是淚痕的臉,將繩子抽出,問道:“告訴我,是誰這么賤,陰蒂都被電腫了,嗯?”
李老師張了張嘴,視線模糊里能看到自己的陰蒂還在隨著電流輕微抽搐,艱難地發(fā)出嘶啞的聲音:“是……是我…我賤”
“你是誰?“
“我……我是李沐笒。”李老師帶著哭腔答道。
顧岑面無表情松開手,將電流調(diào)大了一檔。
“啊啊啊表哥!求你!“李老師的身體猛地痙攣起來,幾乎麻木的陰蒂又傳來尖銳的痛感,她失聲尖叫,兩只腳開始亂蹬,即使這樣也是徒勞。顧岑再次俯身湊到她耳邊:“再問你一遍,你是誰?你知道我想聽什么,別挑戰(zhàn)我的耐心。”
陰蒂的痛感幾乎要將她的理智撕碎,李老師的聲音都在發(fā)顫:“我、我是表哥的賤狗……”
顧岑直起身,看著她渾身發(fā)抖、像灘爛泥似的癱在鐵木馬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將電流調(diào)回之前的檔位:“賤狗知道就好。以后再敢忘了自己的身份,有這樣那樣齷齪的想法,我就把你拴在院子里。”
李老師趴在木馬上,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干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