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花廳門口時,顧岑突然停下腳步,攥著繩尾的手狠狠往后一拉,所有繩結直接滑出了肛門。
“嗚!——”李老師雙腿猛地夾緊,眼里都泛出了淚光。
顧岑彎腰捏起剛滑出的繩結,走到李老師面前,指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含進去”
李老師看著那根沾著自己體液的繩結,本能地想往后躲,卻被顧岑按在肩窩的手死死抵住:“難不成沐笒想含別的?”
沒等她反駁,顧岑直接將繩結全部塞進她的嘴里。
李老師的眼睛一下瞪圓,腥味和粘膩感沖進喉嚨和鼻腔,激起強烈的嘔吐欲望。喉嚨里溢出含糊的嗚咽,卻被繩結堵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顧岑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乖,別亂動。”
接著,他牽著繩結,示意李老師看向花架。
李老師被迫抬眼,視線越過那爬滿青藤的紫檀花架。和架上垂落的、開得正盛的粉白薔薇交相輝映的,是一個高大的鐵制三角木馬。
童年的記憶一下嘩啦啦豎起,密密麻麻扎進腦海——
父親酷愛三角木馬。還在孩提時候,她就時常被勒令褪去褲子,赤著腿坐在定制的小木馬上反省,一坐就是一晚上。木頭打磨得光滑,三角不算尖銳,卻足夠讓一個孩童坐立難安,直到后半夜連哭的力氣都耗盡。長大后,就換成了鐵木馬。冰冷的金屬觸感比木頭更刺骨,三角的角度越來越小,離地面的高度也一次次升高,每次受罰,她都要踮著腳尖才能勉強坐上,雙腿懸空的距離越來越遠,柔嫩的陰唇幾乎全壓在那狹小的三角頂端。
她一眼認出這是自己家里那架最高的鐵木馬。“不……不要……”她拼命搖頭,剛想躲開卻被顧岑一把抱起直接跨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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