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生被這個陣仗嚇得一直在微微發抖,她身旁的顧柳生也是如此,神情早已不復之前的高傲,被一種慘白近乎絕望的神情代替。
顧柳生被架到凳子上時,整個人都在發抖,本來就很纖細的腳踝被金屬環扣住,甚至能看到環扣與皮膚間的縫隙,她死死咬著下唇,扭過頭不去看臺下密密麻麻的人影。她早在姐姐受辱的時候就看到沈諳小鹿一般濕漉漉的眼睛,緊緊盯著自己,可她連回應一個安慰的微笑都不敢。
顧岑換了一個柱形震動棒走過來,對著臺下說道:“我剛剛說過,任何人不經過允許不可以擅自高潮。如果在懲罰時候高潮,必須主動詢問,得到允許之后才可以,現在我會讓柳生同學進行示范。”
他拿著震動棒逐漸走進,貼在顧柳生的下體。
顧柳生猛地瑟縮了一下陰蒂,才顫顫巍巍地接納這個冰涼的異物,閉眼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羞辱。可是下身什么都沒有傳來,她奇怪地睜眼,發現父親正看著底下的學生若有所思。
過了一會,顧岑像是想起了什么,笑吟吟地對女兒說:“柳生,你是不是有個好朋友,叫沈諳。”
顧柳生渾身一熱,眼神一下慌亂起來:“父、父親,您要干什么?”
顧岑不語,卻伸手掐住了她的乳尖狠狠一擰:“這好像不是我要的回答。”
“嗚!”顧柳生的眉頭蹙起,她咬著牙任由顧岑把自己乳尖掐的斑斕一片,才喘著粗氣說:“謝…謝謝父親,女兒是有個朋友叫沈諳,不過就是普通…普通朋友,平時也沒講過幾句話的。”
“撒謊。”顧岑平靜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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