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年生愣住了，他看著顧岑皺眉的側臉，看著他毫不猶豫碾壓顧冥的動作，心里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有震驚，有恐懼，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慶幸。他徹底搞不懂父親了，以為顧岑永遠不會管他的死活，以為自己只能任由顧冥侵犯，可此刻，顧岑卻救了自己。

        顧冥的哀嚎漸漸弱了下去，氣息也變得微弱起來。顧岑終于收回了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的冰冷沒有絲毫減退：“滾。”

        顧冥像得到赦免一樣，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捂著下身，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客房，連門都沒來及關。

        客房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顧年生粗重的呼吸聲，和顧岑身上散發出的令人很不安的氣味。

        顧年生敏銳地察覺到，父親很生自己的氣。

        果然，顧岑的腳步聲緩緩靠近，停在床榻邊。他的陰影籠罩下來，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起來。”顧岑淡淡地說，“去浴室，把你后面好好洗洗。”

        顧年生沒敢有絲毫猶豫，盡管雙腿還在發顫，但還是一瘸一拐跟著顧岑，躺到了浴缸里。

        他雙手繞過膝蓋，用力將大腿往胸前抱，下身和肛門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顧岑的視線中。

        顧岑拿著灌腸袋走過來，透明袋身里的淡粉色鹽水晃出細碎的波紋，“自己來。”顧岑蹲下身將導管遞到他面前，目光掃過他微紅的肛門，皺了皺眉頭。

        顧年生的指尖顫抖著接過導管，因為害怕對了好幾次才對準，導管滑進腸道的瞬間，他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又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

        鹽水緩慢涌入體內，酸脹感一點點蔓延開來，顧年生的額頭抵著膝蓋，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顧岑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沒有溫度，沒有情緒，仿佛他不是一個人，只是一個需要清洗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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