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生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指尖抖得不成樣，緩緩勾住裙擺。布料蹭過腰腹的皮膚，每往上掀一寸，她的呼吸就緊一分。當裙擺終于掀到腰上時，嵌在臀縫里的戒尺徹底暴露在空氣中，一半埋在泛紅腫脹的皮肉里，一半露在外面。

        李老師的目光落在戒尺上，卻沒表現出絲毫意外，只冷笑著開口：“原來還真藏了東西。顧先生讓你帶著這個來上學，就是讓你記規矩的，你倒好，還想藏著掖著？”

        顧晚生的臉瞬間沒了血色，原來她早就知道！所有的恐慌和羞恥瞬間涌上來，她忍不住哭出聲：“老師，我錯了，我再也不敢藏了……”

        “錯了？”李老師一下將戒尺猛地往里頂了頂，疼得她尖叫，“你錯的不是藏，是沒把顧先生的規矩放在眼里！現在，給我掀著裙子去上課，讓全班同學都看看，顧家的女兒是怎么學規矩的?！?br>
        她猛地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李老師，什么？就這么掀著裙擺，露著嵌著戒尺的臀，從辦公室走到教室？

        “怎么，沒聽清？”李老師的目光掃過她泛白的臉。

        “不……不要！”顧晚生終于忍不住哭喊出來，雙手死死攥著裙擺，想往下拉，卻被李老師一把揪住手腕：“敢拉？再動一下，我就把戒尺拔出來，再換根更粗的藤條塞進去！”

        她的手一下僵住，李老師松開她的手腕，指著門口：“現在就去教室！要是敢把裙子放下來，或者在路上磨蹭，后果你清楚?！?br>
        顧晚生的眼淚砸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濕痕?？衫罾蠋熌蔷洹皳Q根更粗的藤條”像刀子懸在頭頂，她不敢再反抗，只能咬著牙光著屁股提著裙擺一步一步挪向辦公室門口，每挪一步，綴在戒尺頂端的淺棕色穗子都會輕輕蹭過肌膚，癢意混著脹痛，讓她羞恥得幾乎想找地縫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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