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的衣服倒沒那么花里胡哨,因為顧岑并不想在這種事上花功夫,也懶得多做設計,就是普通的學生裝。只是裙子很短,也沒做布料防走光的內襯,只要稍微屈膝,屁股就能被看光。
當專用車子駛離時,顧晚生望著窗外掠過的樹影,手悄悄攥緊裙擺,只希望這周快點過去。
到了書院門口,顧晚生的心跳得更快了。書院朱紅大門上的燙金牌匾連帶著門口那排黑得發(fā)亮的豪車,都透著讓人喘不過氣的貴氣。司機們穿著筆挺的黑色制服。戴著雪白的手套,彎腰開車門時的動作恭敬又利落,后座的學生下車時也都帶著種不慌不忙的矜貴。
顧晚生攥著書包帶的手又緊了緊,一種自卑之感油然而生。顧林生從后視鏡里看到,回頭笑著說:“晚晚,你抬頭看看,我們家的車和他們的,有什么不一樣?”
顧晚生茫然地抬眼,她一輛車都不認識,只能無措地搖了搖頭。
顧林生笑了,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傻丫頭,咱家的車是這里最大最貴的呀。我們顧家可是書院創(chuàng)始人之一。論家世論背景,在這里我們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的。抬起頭,把腰挺直,昂首挺胸地走進去。要好好學習,為顧家爭氣,也為自己爭氣,知道嗎?”
大姐的笑像和煦的春風,又像軟軟的棉花,顧晚生聽著,慢慢松開了攥緊的書包帶,剛想長呼一口氣。
“嗤——”一聲輕嗤突然插進來,旁邊的顧柳生鄙夷地說:“就她還爭氣,別丟死我們顧家的臉才好。”
顧晚生的臉瞬間漲紅,指尖幾乎要嵌進布料里。顧林生立刻輕輕瞪了顧柳生一眼,“顧柳生,不許再這樣說妹妹!是不是覺得父親的責罰還不夠重?”
顧柳生聞言變了一些臉色,撇了撇嘴,從鼻子里哼出一聲“切”,沒再反駁就用力拉開車門下了車。
腳剛沾地,她臉上那點敷衍的收斂就徹底崩了,表情變得扭曲起來,想起母親每次喝完紅花湯坐在窗邊抹淚的模樣,牙齒咬得咯咯響。就因為家族那條“長妻未生,其余不得先育”的破規(guī)矩,她沒了三個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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