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岑目光掃過她敞開的腿間,望了一眼她瑟縮的下體,又緩緩落在其他跪著的子女身上。他的聲音終于提了些,帶著警示的意味:“都記好了,誰要是像晚生這樣,下次就不是戒尺抽腿這么簡單了。”
跪在最前面的顧林生率先應聲,聲音平穩得沒有波瀾:“是,父親。”其他子女也跟著低眉,聲音整齊劃一:“是,父親。”顧晚生也想跟著應,可剛一張嘴,眼淚就又掉了下來,只能含糊地哼出個音節。
阿晚適時收起戒尺,退到一旁,雙手交疊在身前,又恢復了那副沒感情的模樣。
顧岑看了晚生半晌:“看來還是要讓你長點規矩,這周就帶著戒尺上學吧。”
顧晚生睫毛顫了顫,下意識想點頭應下。她的手剛抬到一半想去雕花柜拿戒尺塞進書包,卻撞進顧岑似笑非笑的目光里:“我是說,用身體帶著戒尺。”
這句話像道驚雷炸在顧晚生耳邊。
“什、什么?”她猛地抬頭。
顧岑的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敲,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就像前天晚上那樣。快點,塞進去。”
顧晚生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朵尖都燒得發燙:“上學要坐很久……戒尺在里面,會、會疼……”她的話沒說完,就被顧岑冷下來的眼神打斷。
“我不想說第二遍。還是說,你想讓其他人幫你?”
顧晚生的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戒尺被塞進身體時的異物感,還有之后走路時的墜脹與疼痛,光是想想,肛門又開始發緊。可她不敢拒絕,只能咬著牙伸向阿晚手里剛遞過來的戒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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