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想像電視里演的那樣,女兒埋進爸爸的懷里,把臉上的淚水蹭在爸爸的衣襟上,撒嬌似的訴說剛才的疼痛和委屈,告訴爸爸她錯了,以后再也不敢惹他生氣了。然后爸爸會抬手摸摸女兒的頭,說一句“好了,不罰了,乖”。
可顧岑只是低頭看著她,眼底沒有半分波瀾,“哭夠了嗎?”他的聲音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那點剛剛冒頭的期待,瞬間被這句話澆得粉碎。顧晚生的手指猛地攥緊,眼淚掉得更兇了。她張了張嘴,帶著哭腔的聲音斷斷續續:“爸爸...我疼...我真的知道錯了...”她刻意放軟了語氣,視線緊緊鎖在顧岑的臉上,盼著能從他眼底看到哪怕只是一瞬間的柔和。
可顧岑的聲音依舊冰冷:“誰讓你這么喊的?”
顧晚生張了張嘴,卻又不敢有半分委屈:“我...可我疼…”
顧岑不耐煩地打斷:“疼才好,疼了,才不會再犯。你要記清楚,今天這頓罰,不是為了讓你哭,是為了讓你記住‘身份’二字。”
“你以為替弟弟妹妹求情是‘好心’?在顧家,輪不到你來定規矩。我做的決定就是命令,不是讓你討價還價的。今天我罰你的嘴,就是要讓你知道,不該你說的話,半個字都不能多吐。”
顧晚生淚眼婆娑地點頭:“知道了…父親。”顧岑一揮手:“回房吧,阿晚會帶你去你的屋子,他會好好教你規矩的。”
顧晚生如臨大赦,可當她剛站起來,手還沒觸到門把手,身后就傳來顧岑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聲音,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對了,你考上的高中我已經幫你辦理退學了,下周起,你去我們家族的學校報到。”
“退學”兩個字像驚雷在她耳邊炸開,她猛地回頭,嘴唇哆嗦著。她為了那所高中,熬過無數個深夜,可現在,顧岑一句話,就把她所有的努力都碾得粉碎。
顧岑目光落在她顫抖的肩頭,繼續說道:“我把你安排在了李老師班上,我跟她特意交代了,你剛回顧家,讓她多多費心。”
“你大概沒聽說過李老師的規矩。她喜歡的懲罰部位比較,帶有個人色彩,不會傷筋動骨,卻能讓你疼得連坐都坐不住,走路都得夾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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