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生做了一個詭異的夢。
夢到父親母親帶著蛋糕、鮮花和禮物,笑吟吟地給她慶祝生日。她含著眼淚吹滅蠟燭,燈光卻驟然變黑,父親只剩白骨的手,死死扣向她的手腕。
“啊——!”顧晚生尖叫著滿頭大汗地驚醒,反復確認手腕上空無一物,剛想松一口氣,說還好是個夢,就看見了比白骨更可怕的東西——那就是活著的、帶著不及眼底笑意看著你的顧岑。
“晚生睡得可還好嗎?嗯?”顧岑蹲下來溫柔地問道,“裴生的懲罰都已經結束了哦,可惜晚生沒看到,為父覺得甚是可惜,不然把她叫過來再演示一次?”
此言一出顧裴生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呼吸都紊亂了,剛被狠狠責罰到紅腫的肛門現在還是無法完全閉合的狀態(tài),僅僅是碰到都鉆心的疼,更別說再來一輪,那樣的話,肛門會被捅爛吧……她不敢再想下去,下意識地就要喊“父親不要!”
但顧晚生的驚叫先響徹了房間。
“不!不要!不要再打妹妹了,為什么要這么折磨他們……你還是他們的父親嗎?!你還是我的父親嗎?!”因為恐懼,顧晚生的聲音大幅度地顫抖,但聽到顧岑的最后一句話,她仍然不受控地喊了出來。她多希望這是一場夢,睡一覺再睜眼就沒有殘酷到近乎變態(tài)的父親,沒有被訓誡調教到遍體鱗傷的兄弟姐妹,就算世界上只有自己可以依靠,她也認了。
可是這一切不是夢。顧岑止住笑意的面容、顧林生焦急的神情、顧風生震驚的目光、顧裴生滴落的淚水和顧年生緊握的拳頭讓她知道了,這不是夢,而是如同夢魘一般的現實。
“看來你對我的行為很、不、滿啊。”顧岑冷冷地說,后幾個字幾乎是擦著牙縫說出來的。
“……女兒不敢。”顧晚生偏過頭去,不敢對上顧岑的目光,她眼角的余光瞥見顧裴生的淚眼,纖細的手連傷處都不蓋不上,她攥著衣角的手又緊了緊。
顧岑盯著她躲閃的側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敢?剛才喊著問我‘還是不是父親’的時候,怎么沒見你不敢?”他上前一步,鞋尖不經意間碾過她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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