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希赫突然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讓他感受著皮肉下清晰的隆起,“感覺到了嗎……”他喘息著咬住郁元的耳垂,“你在這里……插得……好深……”
郁元的手指顫抖著按在傅希赫的小腹上,掌心下的皮膚滾燙緊繃,隨著每一次深重的頂弄微微鼓起。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沿著那道隆起的弧度摩挲,仿佛真的能透過皮肉感受到自己的性器深深埋在對方緊窒的生殖腔里。
“唔……真的……好深……”
他聲音哽咽,帶著幾分恍惚的不可置信,琥珀色的眸子濕漉漉的,淚水仍未干涸。掌心下的觸感太過真實,傅希赫的內里絞得極緊,濕熱的軟肉層層疊疊地包裹著他,每一次收縮都像是有千萬張小嘴在吮吸。
傅希赫低笑著俯身,犬齒輕輕叼住他的喉結磨了磨:“怎么……現在才信?”他的腰肢惡意地一沉,讓那根粗大的性器更深地碾進顫抖的生殖腔,“要不要……再確認一下?”
郁元按在傅希赫腹部的指尖顫抖著,他應該推開的,應該結束這場荒唐的情事,可身體卻像背叛了他一般,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頂弄,將自己送得更深。
傅希赫的內壁像是活物般蠕動收縮,生殖腔貪婪地吞吃著他,腔內軟肉痙攣著纏上來舔舐著粗大的頭部。
郁元的瞳孔驟然緊縮,呼吸停滯了一瞬,成結的沖動來得又兇又猛,像是蟄伏已久的野獸終于撕破理智的牢籠。粗大的頭部在傅希赫的生殖腔內迅速脹大,死死卡在那處緊窄的嫩肉里,將兩人徹底鎖在一起。
“不……不行……放開……!”
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指尖掐進傅希赫的腰,留下幾道泛紅的抓痕。可身體卻像背叛了他一般,結在濕熱的生殖腔里越脹越硬,前端甚至能感受到內壁痙攣著絞緊,貪婪地榨取他的一切。淚水從眼角滾落,混著汗水消失在鬢角,他明明知道不該這樣,不該在鄭昱澤之外的人體內成結,可快感卻像潮水般將他淹沒,沖垮了最后一絲掙扎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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