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凱撒生前對你這么好，把你撫養長大，教你知識傳承，你就是這么回報它的？！不但包庇著暗殺了它的兇手，更暗中統領了人類族群的叛亂！”

        五條悟的語氣，和他絕美面目上的表情一樣無波無痕：“從此以后，人類再也不會是猿族的奴隸。人類將遠離猿族，開拓另一方領土，休養生息。”

        “賽撒統領，你也知道硬和這些你自己也垂涎的熱兵器抗衡的后果吧。最優選擇，便是猿族和人類暫時熄火，兩不相犯。畢竟，猿族也承受不起，再失去一個強力統領的后果了。”

        白袍下線條優美的長臂摟著夏油杰的寬肩，帶著他從云霄降落到蔥翠的山頂，看著底下剛剛擺脫奴役、前往新家園的人類隊伍，如長蛇一般蜿蜒前行，也看著如隕落的巨人一般、被植被覆蓋的自由女神像的頭部，五條悟在這個世界里，第一次露出了如雨霽云開般真心的笑容：

        “老子可沒有背叛凱撒。因為，讓人類擺脫猿族的奴役，另辟天地繁衍生息，本就是凱撒的遺志。”

        夏油杰嘆了一口氣：之所以說著“遺志”，是因為……凱撒是自殺的。

        五條悟的六眼早就觀察到了，凱撒被殺現場殘存的咒靈殘穢，不屬于這世界任何一個已知的咒靈，也不屬于夏油杰和羂索兩個咒靈操使的庫存，那說明這只能是一只新生的咒靈。

        由凱撒產生的咒靈。

        被人類實驗注射了藥物之后，以凱撒為首的猿類開了靈智，身體素質凌駕人類之上，并以不像人類般充滿貪嗔癡、因而不產生咒靈為傲——可如果有一天，猴子也能產生咒靈了呢？這究竟是進化，還是墮落？

        所以，以近乎自殺的方式，凱撒和自己產生的咒靈同歸于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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