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男女三三兩兩地交纏起來,呻吟和喘息,甚至皮鞭刺破空氣的聲音此起彼伏起來,好一番地獄景象。
在抽去皮帶、使得筆挺的高專教師制服褲子最終落地的那一秒,五條悟甩開希臘長袍包裹住了兩人,但在場沒有人會不知道王座上的兩人在干什么。
“停!”五條暴君一發令,下面操干漸行白熱化的,也只能卡在半當中,“操得軟綿綿的,和猴子又什么區別?詛咒師,就是要玩狠的!”隨即,在夏油杰忍不住心痛的驚呼之中,五條悟把荊棘皇冠狠狠一扣,鮮血頓時順著銀河般的長發汩汩流下!
下面頓時皮鞭倒刺齊飛,尖叫伴隨著粗口浪叫,更加群魔亂舞。
“心痛了?老子偏不用反轉術式。”五條悟笑瞇了眼,將額頭的鮮血,也在夏油杰的額頭上畫上一道貫穿的紅,以及涂抹在他一絲不掛的裸體上最敏感的部位,充血的乳頭、起伏不定的人魚線、勃起至與緊繃的八塊腹肌持平的巨根……
“悟,你變成這樣,又是為什么……”夏油杰喃喃道。其實,他心里也隱約摸到了端倪,因為在設定之中,這個世界的一對摯友的命運,在關鍵節點上走上了歧路:待DK杰推開盤星教大門的那一刻,卻發現木然抱著小理子尸體的五條悟,身邊已綻放了一大朵血做的紅蓮。那一刻,夏油杰對五條悟出了手,五條悟竟也沒有躲避……重傷卻依舊拖著小理子尸體的五條悟,日后占領了盤星教,成了令咒術界聞風喪膽的六眼暴君,所以,夏油杰就理所當然地呆在了高專里,埋葬了一切青春與張揚,戴上了完美無瑕的夏油老師……的面具。
“切,夏油老師才不完美。”長發教祖悟像吞噬獵物的大豹一般,啃咬著夏油杰沒有了耳釘,卻依舊敏感的耳垂,“脫了高專制服的身體,已被老子調教成了不定期上門挨操就不行的,大騷貨!”“嗷!”比起疼痛,乳頭正中冰涼的感覺更讓夏油杰不適應——也在同一瞬間,在真空長袍之下,原本一直在他雙腿間逡巡作怪的滾燙巨龍,也一鼓作氣地直沖也快融化的蜜穴深處!
“痛吧?!”當夏油杰細眉緊皺地伸長了脖頸的那一刻,五條悟如吸血鬼般咬住了上下滾動的喉結,手里也不閑著,旋轉著穿透充血乳頭的藍寶石乳釘,下身也加快了沖撞的頻率,發出陣陣沉悶的水聲、和噼啪的肉體撞擊聲。
野獸不斷地在如雕塑般完美的肉體上印刻下無數青紫吻痕,扯亂了原本中規中矩的發型,使得頭皮陣陣作痛:“留著這樣清爽的短發,倒更像是高專女人們花癡言論里的,溫柔的鹽系大帥哥了呢——可她們又知不知道,夏油老師其實是個渴求老子精液、和施加在肉體上疼痛的大騷貨。”
“今天在你身上,穿上和老子眼睛一樣顏色的乳環。下次,為了讓你永遠操不了別人,可就要在——”美手雖加大了對彈跳不已的巨根的擼動,可細小的咒力,卻化作冰冷的尖刺,細細地探入脆弱的馬眼,抽動得越來越緊,使一貫流血不流淚的體術大師,都帶著哭腔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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