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反手一刀捅進他的腦袋里,“給我反省!”
“你才是我的所有物,不要給我弄反了!”
我拿著武士刀攪了攪他的腦漿,想讓他的狗腦袋清醒一點,飛段卻露出了癡淫的神色,彷佛爽的要升天了一樣。
“嗚嗯、邪神大人在插我的腦子...啊啊啊!好爽啊...!”
沒救了,這個信徒也是跟邪神教一樣的白癡蛇精病!
“...原來你才是話事人嗎?”
突然一道女人的聲音傳來。
“嗯嗯?做什麼?”
我這下也反應過來了,看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需要我決斷,所以飛段才會叫醒我。
我上下打量飛段,飛段身上的確有些狼狽,似乎還發動過「死司憑血」了,看來已經做過一場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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