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清水雙眼有些失神,微微喘著氣。手冢定睛一看,發現對方赤裸的下身一片狼藉,小腹處糊了一片白液,正滴滴答答往下落。清水竟在舔舐自己時,完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就射了出來。
“你射了?”手冢有些訝異。
“嗯……好喜歡,以后每天都要吃。”清水沒骨頭一樣攤在手冢身上,從下腹蹭到手冢胸口,撒嬌一般蹭了蹭。
聽到這樣的話,手冢的胸口緊了緊,又見清水杏眼朦朧抬頭看著自己,便輕輕捏住了對方的下巴,低頭對著對方的唇吻去。
清水見狀,本想側身避開,但剛剛射了的他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便盡力側過了臉,躲過了手冢的吻。
這是清水第二次避開手冢的吻了,手冢蹙了蹙眉,他有些不解,在他看來,性事遠比親吻更為親密無間,他不懂為什么清水愿意讓他進入,卻不愿意與他接吻。
他沒有放過清水,而是定定地看著側過頭去的男人。清水見他不放棄,知道這次躲不過,便直接開口道:“我可以和你做愛,但是親吻不行。”
他不行,酒吧里隨便一個陌生人卻可以?
手冢瞇了瞇眼,眼里晦暗不明,他用指腹碰了碰對方淺色唇瓣上還沒有完全愈合的傷口,道:“這個看起來可不像是你自己咬的。”
“是那人趁我沒力氣強迫我的。”清水舔了舔下唇的傷口,抬頭盯著手冢:“怎么,手冢君也想強迫我嗎?”
手冢看了清水片刻,眼前的人明明已經和他發生了那么親密的關系,但眼里的距離卻好像還是一點沒有縮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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