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手冢五點半準時睜開眼,正想起身收拾準備晨跑,卻發(fā)現(xiàn)四肢腰腹都被人纏得緊緊的。
手冢眨了眨眼鳳眼,腦海中逐漸想起昨晚顛鸞倒鳳以及之后相擁入眠的畫面。而畫面中的另一個主人公,此刻正枕在他的肩上,摟著他的腰,雙腿緊緊纏著他的腿,而臉正埋在他懷里,呼吸淺淺地灑在他胸口。
溫暖的觸感令手冢有些眷戀,他看著清水的睡顏,難得不想按時起身晨練,但多年習慣不能打破。手冢蹙了蹙眉,輕輕將清水靜環(huán)著自己腰的手松開,又將他靠著自己的腦袋輕輕抬起,打算悄悄起身。
“嗯……”像是感覺到溫暖源的離開,清水朦朧睜開眼,“幾點了?”
“才五點半,你再睡會。”
“別走。”清水又將腦袋垂下去靠在了手冢胸口,胳膊又摟住了手冢的腰腹。
迷茫的清水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動作言語與平日里自己有意塑造出的冷漠形象有多大的差別。
手冢眼里全是笑意,顯然對清水這副軟糯樣子很是受用,他伸手摟住埋在他胸口的清水,嘴上卻道:“我要去跑步了。”
“不去好不好?”懷中人說著,聲音又漸漸低了下去。
手冢不忍心再次把懷里的八爪章魚扒拉下來,只得無奈地嘆了口氣,又躺下身去。
清水在手冢懷里拱來拱去,大早上的,不由便拱出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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