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棒——手冢君……大肉棒操死我了——”清水本還想緩一緩,卻沒想到手冢直接抱著他上下操弄起來,他緊緊扣住手冢的肩膀,竟仰起頭不管不顧呻吟出聲。
左右都住了人,這里的房間隔音并沒有好到可以讓清水隨意發揮。“小聲點。”手冢一邊操弄,一邊將食指和中指放入對方口中,“舔。”
清水已經被他操到失神,杏眼半翻,津津有味地舔著手冢的手指,想象著在口中進出的是手冢堅挺的肉棒,只是這么想就讓他受不了,剛剛射過的下半身又硬了起來。
清水只顧自己享受,沒心思再慢慢教導手冢,但隨著男性本能,手冢竟也尋到些規律,深深淺淺不斷往里操去。
明明手冢的進出毫無及技巧可言,只是隨著本能用力頂弄著,但粗大的肉棒卻正好次次都撞在后穴的敏感點上,過大的圓柱體將他的后穴撐開到了極致,帶著點痛意和麻癢,不過短短十分鐘就讓清水又有了想射的感覺。
“手冢君,慢點……不行了——又要射了……”
“怎么這么敏感?”手冢一邊在清水脖子后頸舔咬著,一邊模模糊糊說道:“不是說好要教我嗎?”
“你不是……第一次嗎?怎么這么久……”清水爽得連白眼都翻了出來,哪還管手冢說什么,只要對方能繼續操他,說什么都行。
手冢掐著清水靜的細腰,一邊在他的耳際舔咬著。
清水抖了一下,耳朵是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這么舔只覺脊背一陣發麻,全身都使不上勁,爽的腳趾直摳床單。
手冢的肉棒粗壯,微微上翹的龜頭次次都能頂到清水體內最敏感的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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