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手冢收拾完躺到床上,清水還沒有回來。
收拾房間時(shí),手冢一時(shí)不知道該拿那件襯衫怎么辦,最終只是整理好,暫時(shí)掛在椅背上。
躺在床上的手冢卻無法入睡,看著一旁空蕩蕩的那張床,他不由自主去想清水現(xiàn)在身在何處,是又找到另一個(gè)男人了嗎?
喉間涌上一股不知是酸還是澀的滋味,手冢分不清,他從來沒體驗(yàn)過這滋味,但這滋味并不好受。
直到夜深,手冢才堪堪入睡,不過多久,就傳來了清水輕聲擰開門鎖的聲音。
手冢睡得不踏實(shí),輕微的聲響傳來,他就睜開了眼睛,但他沒有動(dòng),而是靜靜看著腳步虛浮的清水慢慢走了進(jìn)來。
側(cè)躺的手冢得以將清水的一舉一動(dòng)都看得清清楚楚。
也許是怕吵到手冢,清水的動(dòng)作放得很輕,小心地將錢包和鑰匙放在桌上,朝浴室走去。
手冢并不覺得意外,清水習(xí)慣回來就立刻將自己洗干凈。
清水沒有開燈,也許是覺得手冢睡熟了,清水竟一邊走一邊開始解襯衫的扣子。
還不到浴室門口,清水就將襯衫脫了下來,隨意放在一旁的床上。然后,便是褲子。
也許是覺得一邊脫褲子一邊走不方便,清水干脆停下了腳步,專注地開始解皮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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